在墨家之外,墨家的巨子又必须能够批判其余的学说,使别家对天地规矩的解释毫无意义。
这是适来到墨家之后,依据墨子的学说改组墨家的基础。
但即便适没有出现,墨子做篇,也是埋了一个大坑。
墨家世界观中的历史,是从上古的选举制,过渡到现如今的世袭制的。世袭不是自古就有的,而是“不知道什么鬼变成了如今这个不合理的样子”。
墨子没有接着去论证“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虚构一下从选举制到世袭制的演化过程。
但篇却从根基上瓦解了世袭的基础,即贵并不恒贵,上古时代大家都是平等的,天子和义都是选出来的。
天子的第一特性不是血统,而是“贤义”。
这一切,都和当今主流的世界观历史观截然不同。
这个埋下的大坑对于贵族而言,细思极恐。既然天子、诸侯、三公上古并非是世袭的,而是选举的,那么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合理呢?
此外,墨子说“我有天志,譬如匠人之有规矩”,而天子的“义”又必须适符合“天志”的,那么……墨家的巨子是不是有资格把不义的天子、诸侯、三公以致乡长们批判教育甚至替换?
说到底,儒墨相争,可以互相制地方于死地的釜底抽薪之法,就是掌握意识形态的解释权,掌握天地世界的解释权。
贵贱有恒还是无常?
天子是选的还是世袭的?
义
第三九三章 政行百里谋万域(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