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起,虽不认得,但也觉得这人应是个人物。这平常日里,往来的人很多,也多有人停下来问询几句,他已习惯。
见人过来,便从器械上跳下,冲着刚才那人道:“既众人推选我为代表,这话我是一定要说的。只是,能否通过,也难。如今沛邑、彭城皆数万户大邑,其中工商者极多。粮价一涨,咱们高兴,可他们便不高兴。再说这同义之事,又不只是咱们农夫,还有城邑的那些人,难说。”
“各有各的利,就看怎么才能让大家都能接受。”
回应了一句,便迎到吴起身边,问了声好,便在低头与吴起闲谈起来。
从村社的种植、到村社作坊得利的分配;从军役到劳役;从村社乡里的学堂到十五税一增加了许多教育、修路等税费如今折合一番已经算是什一税,到村社之间的土地制度……
吴起有意询问,见识又广,正可和这几年常年学习的庶轻王说个有来有回。
说到最后,吴起终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所想的那种区别的根源到底是什么了。
如在西河,一家一户,男耕女织。
种植的粟米小麦,七分之一要缴纳为赋税,剩下的要留着吃,再剩余的才能交换一点盐或是其余的生活必需品。
女人在家里纺织麻线织布,作为一家的衣衫。
自给自足,少有交换。
就算在西河建起泗上的这些奇怪作坊,也根本卖不出去,那些豪贵之人才有几家?
可在这里,就这个村社
第四十五章 差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