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狗都要打死了也不会咬主人一样,这正是此时天下所不需要的想法,也是完全压抑士的气质和人格的。
这种关于人格的看法,放到后世这是大逆不道的言论,但在秦汉之际却属平常,在士人中大行其道。
正是因为他在加入墨家之前,便有这样的想法,因而伴随着墨家“赏罚有法可依、天下有理可循、解放人性、上下只有权责不同在人格上人人平等”之类的思想传播,他很快就被墨家的理念所吸引。
正如苍蝇总会被臭肉吸引,亦或是绚蝶总会被灿花吸引。
本来他就是宋人,早早在宋国就有名望,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早早在墨家搞出那些大事的时候,他就以士的身份来到了泗上。
和长桑君携徒秦越人来泗上有墨家高层迎接类似,他在宋地的贤名也迎来了墨家一些高层低调的迎接,并且在随后一年内适和他进行了多次的交流,他便以秘密墨者的身份加入了墨家。
对外依旧是以贤人、商人的身份,游走于各国之间,并且做一些转运生意,在一些墨家不便直接出面的地方,由他来进行接洽。
无论对于一国、天下、乃至各自的人格,墨家的这些解释都合于田让之心,他便以一个隐藏于天下墨者之后的身份,参与到“利天下”这件天下间最为壮阔的事业之中。
墨家变革组织之后,组织日趋严密不再松散,不能说以私人身份认同墨家就可以成为墨者,而是要在认同墨家的道义基础上、服从墨家的规矩和组织,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墨者。
而他如今在费国的都城,自然有其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