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于墙、外御欺辱。田午纵然犯错,那是我们田氏一族的事,难道墨家是可以指责的吗?”
他环顾四周,正义凛然,大声道:“墨家义师虽强、鞔之适攻城之术无双,但却未必不可战胜。”
“各家召集私兵甲士、各家拿出粮食草料、各家征召封地之民,难道临淄就是可以攻下的吗?”
“这不是为齐而战,而是为了田氏家族的荣耀、为了你们的兄弟而战!”
“墨家霸横无德、无礼、无义、无知、无情、无君、无父,皆禽兽、贱民。天命昭昭,墨家必亡,这是不可更改的天命……”
田和还在那里说什么兄弟同心同德同志的话,太子剡心中却颇为不屑。
利益面前,兄弟岂能同心?真要同心,那各国的公子之争从何而来?
听到田和还在那说,田剡心道:“你有什么资格提古公亶父?你有什么资格提泰伯、仲雍?”
“真要是兄弟同心,我为太子,难道田午不该避嫌,去蛮荒之地断发纹身,以示自己绝无争位之心吗?”
“不是我不想做周公武王这样的兄弟,是你田和田午非要做公子无诡啊!”
“今日墨家要诛田午,你说我和田午是兄弟。”
“平日你分封土地、暗中培植部署以为将来政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和田午是兄弟?怎么没想到你是我叔叔我是你侄子?”
他心中暗骂,更是不屑。
他想,再说,兄弟同心,别人可以说,你田和有什么资格说?
悼子是你亲兄弟吧,你干了什么?
公孙孙是你亲兄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可撼动的力量(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