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挽幛挪走两幅,然后将他们两个的挽幛换了上去。
&;&;两人都写了一副挽联。
&;&;水墨恒写的是:“一生简朴垂典范,半世勤劳传嘉风。”
&;&;魏学曾写的是:“说起实物折俸制,不料遗恨到公身。”
&;&;就这两联,水墨恒是发自肺腑的,其心也沉,其情也切。而魏学曾则不然,直接将矛头对准实物折俸,并将佟祯的死归结于此,可以说是借题发挥。在他眼中,事实就是这样。
&;&;这一阵子,魏学曾虽然没有如王希烈那般上蹿下跳几近疯狂,可也不曾闲过,毕竟本属于他的吏部尚书飞了。
&;&;所以,作为吏部二把手,凡是有关京察风吹草动的消息,他都会向王希烈通风报信。
&;&;小校郭太平死后,便是他和王希烈两个一次又一次地跑到郭太平的家里,借着安慰之名义,怂恿郭太平的儿子为父报仇,并面授机宜有意透露熏风阁吃酒这个良机。
&;&;正是受了他俩的影响,郭太平的儿子才会铤而走险。
&;&;其实,此节已被王篆猜中。
&;&;水墨恒今儿来,没想到会碰见魏学曾。既然碰到了,他便留了一份心,想套套口风。
&;&;而魏学曾更没想到水墨恒会来。
&;&;按常理,水墨恒与张居正走得近,而佟祯之死与胡椒苏木折俸有关,张居正自然被推到风尖浪口,这个时候水墨恒不宜出面。
&;&;既然遇到,魏学曾也想通过水墨恒的口,将京官儿的怨气,当然也包括自己心中的,传给张居正。
第二百零三章、谁说死人不开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