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拱鸣冤一事,魏学曾已经不敢再见张居正了。
&;&;两人抱有不同的心思,一道出了佟府。
&;&;“魏大人好!”水墨恒干笑。
&;&;“水大人好!”魏学曾以干笑回之。
&;&;“佟主事死得可怜呀!”水墨恒叹。
&;&;“现在的京官,有几个不可怜的?”魏学曾亦叹,抬头望了望高远的蓝天,夹枪带棒,“哎,胡椒苏木折俸搞得怨声载道,京察搞得人心惶惶,新政竟由此开始,福耶?祸耶……”
&;&;水墨恒回道:“国库空虚,才会实物折俸;纲常朽坏,才会京察,不得已而为之。”
&;&;“就因为一个不得已,害死了几条人命呀!”
&;&;“要扫除毒瘤,不得有牺牲的?”水墨恒趁机,也夹枪带棒,只是笑意绵绵,“就怕有些人一门心思只想升官,一旦梦想落空,便到处生事,唯恐天下不乱啦。”
&;&;魏学曾面红耳赤,嘴巴蠕动几下,终究什么也没说。
&;&;水墨恒学着魏学曾的样,也抬头望了望高远的蓝天,笑问:“魏大人,京城的阳光如何?”
&;&;这突兀而莫名其妙的问题,将魏学曾问得一愣,只见他从嘴里干巴巴地挤出一个字:“好!”
&;&;水墨恒意味深长地说:“京城的阳光确实比别处好哇,魏大人与我都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尽情的享受!殊不知,很多人削尖了脑袋儿都钻不进来啊……”
&;&;魏学曾一头黑线。
&;&;“且行且珍惜吧,魏大
第二百零三章、谁说死人不开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