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凤接着问冯保。
&;&;“是吏部尚书杨博。”
&;&;“钧儿怎么看?”
&;&;“娘,若是让孩儿选,便选摆在最后一位的那个。”朱翊钧没有回答母亲的问话,却这样说。
&;&;李彩凤又问为什么。
&;&;“娘,摆在最末一位的,定然资历最浅也最年轻。资历浅,肯定听张先生的话,年轻有活力奔头足;年老的,虽然资历深有经验,可毕竟风烛残年,缺少锐气。张先生需要的是,既要听话又要勇于任事的大臣。”
&;&;朱翊钧这一番见解,说得头头是道。
&;&;李彩凤听得既是欣慰,又有点不知所以,因为儿子往常遇到这种发表意见需要抉择的事时,总是用求助般的眼神望着自己。
&;&;“皇上长大了,越来越有帝王风范!”冯保拍了个响马屁。
&;&;“摆在末尾的是谁?”李彩凤问。
&;&;“礼部尚书吕调阳。”
&;&;“娘,孩儿就用吕调阳。”朱翊钧掷地有声地表态。
&;&;李彩凤第三次问为什么。
&;&;“孩儿还是太子时,吕先生是詹事府的詹事,正是孩儿的老师。”
&;&;“还有呢?”
&;&;“还有……”朱翊钧支支吾吾,一时答不上来。
&;&;这时冯保插话道:“启禀太后、万岁爷,老奴以为,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听说吕调阳这个人一身书生气,学富五车,从不拉帮结派。”
&;&;冯保虽是掌印太监,可站在朝廷的角
第二百四十章、内阁加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