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作为内臣其实没有评价外臣的权利,只是因为他服侍李彩凤和朱翊钧多年,娘儿俩早已将他视为家仆,所以才时不时地敢插话。
&;&;这三个人,说是一家人,也不过分。
&;&;“对,吕先生很有学识,在经筵上讲课讲得好。”朱翊钧接过冯保的话茬儿,兴奋地附和道。
&;&;李彩凤咬着嘴唇,沉吟片许,点了点头,字斟句酌地说:“选拔吕调阳入内阁担任次辅,照目前形势来看,也许是最佳人选。”
&;&;“娘,这么说你同意了?”
&;&;“冯公公!”李彩凤一声轻喝。
&;&;“奴才在。”
&;&;“钧儿适才所说的话,是否公公所教?”李彩凤语气冷峻。
&;&;“请太后明察,奴才没有啊。”冯保吓了一跳,赶紧屁股离凳辩驳,“万岁爷登基以来,每日勤学苦练,着实长进不少,对政事有所洞悉,可喜可贺!”
&;&;“那请公公准备纸笔,替皇上拟旨给内阁。”
&;&;“是。”冯保坐到书案前。
&;&;“就按刚才钧儿所说拟文,选拨吕调阳入阁,拟完后即刻送往通政司,明日一早,传送到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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