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大的笑话。
“布仁兄,冷静!切莫因小失大,还要以大局为重。你想想,若是那卞三狗急跳墙,向官府告发当年一事,你我该如何是好?那时我还好说,大不了脱了官服,充军发配,而你布仁兄”冯岳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柴布仁呆立许久,这才耷拉着脑袋,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
“布仁兄,切莫糊涂,难道还有什么抵得过你,甚至是你全家的身家性命吗?”冯岳徒然拔高了声调,神情阴郁的看着柴布仁。
“让我想想,想想”柴布仁说着,痛苦的抱住了脑袋,深深埋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和自己或是家人的性命相比,他忽然觉得,放柳如玉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片刻之后,柴布仁有些胆怯的道:“那以后呢,不会无休止地没完没了吧?”
“应该不至于,那卞三是知道我的脾气和秉性的,若是把我逼急了,他也知道会是什么下场,这一点我还是有些自信的。”话虽这样说,可冯岳心中却是苦笑,心道,先过了这一关再说,谁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
柴布仁咬牙切齿的道:“看来这次只能便宜了那个小贱人,只是为兄这脸面日后可算是彻底完了。”
脸面?不提这脸面还好,一听柴布仁还好意思提这脸面二字,冯岳当即不屑的道:“不是当老弟的说你,若是别人提起这脸面二字倒也罢了,只是你柴家父子何其糊涂,那曹欢儿何许人也,难道你老兄不清楚?艳冠沧江啊,多大的名头!也幸亏是那柳如玉闹了一出,不然真是娶进门来,隔三差五的再弄出些丑事来,难道你老兄敢管?难道君仁敢休了她?这么看来,反倒应该感谢那柳如玉才好
“第四十六章 了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