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柴布仁被说恼了,竟是冲冯岳吼了一嗓子,这倒是很少有的事。
“够了?!”冯岳也恼了:“要说到脸面,不妨再说说你那儿子,我的义子,风流成性也到罢了,可却为何如此的歹毒?若不是那柳如玉被逼急了、逼狠了、逼疯了,她怎会如此疯狂!要知道,她肚子里当时还怀有你柴家的骨肉,虎毒尚不食子,何况人乎?难道你就不怕老天收了君仁?这事如今在南河郡都传开了,请问布仁兄的脸面何在?!”
这冯岳倒是把赵小贵的话记得清楚,抑扬顿挫的声调,再配合他的肢体语言,比赵小贵发挥的好多了。
一席话顿时让柴布仁哑口无言,好半天才喏喏道:“也罢,如今一切都听老弟的,只是不知该如何放那柳如玉一马。”
“你是苦主,自然可以向郡守大人求情,就说那柳如玉虽是抠瞎了君仁的眼睛,但毕竟是君仁辜负了人家在先,还请郡守大人从轻发落。这样也显得你布仁兄不护家短,高风气节,想那穆郡守宅心仁厚,处事温和,自然不会辜负了你这番善意。”
这冯岳还真有两刷子,一席话说得柴布仁连连点头。
“唉”柴布仁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长叹了,看来事情也只能如此。于是站起身来,也不说话,只是向冯岳抱抱拳,便黯然离去。
三日后,赵小贵得了冯岳的消息,说柳如玉不日后发配临近郡县,充为官家女红,就是为官府做些衣物针线之类的事情。不过冯岳叮嘱赵小贵,说此事不易张扬,因为罪罚太轻,恐日后有人不满或效仿。
对于这个刑罚,想必绝大数人都没想到,就连赵小贵自己也有些
“第四十六章 了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