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髯,可一想对方也看不见,便连这也省了。
“切记,道友往东南只可子夜后出发,且人数越少越好,待寻得安生之所后,还需隐姓埋名,否则定被那凶灵嗅觉。”
“在下谨记!”黑暗中传来柴布仁有些无奈和悲凉的声音。
胡不言走了,直到晚上时,这才偷偷摸摸的抄小路去了威远武馆。见到梦蝶后,仔细说了当时的情形。
梦蝶边听边细细打量着胡不言,之后围着假道士转了一圈,似笑非笑道:“确信不曾遗漏什么?”
“胡某糊弄谁也不敢糊弄您啊。”胡不言满脸堆着笑,确信自己不曾遗漏什么。
“那你身上的香味怎么回事?”梦蝶轻轻道。
“这…”胡不言顿时语噎,看着梦蝶越来越冷的眼神,胡不言‘噗通’一声跪下了,之后哆嗦着说出了自己让柴布仁的小妾侍奉的事。
“起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因此误了我的事,非把你那东西割下来喂狗不可。”梦蝶说着随手拿过一张千两的银票递给胡不言,“这是你的酬劳,有事再找你好了。”
“胡某谢过梦掌门,只是…”胡不言虽瞅着银票眼馋,但还是道:“这银票就算了,因为那老东西已给了在下不少,胡某怎敢…”
“废什么话,让你收着就收着,这次胡上仙做的不错,梦蝶要谢谢你才对,明日一早便回去吧。”
或是想到了柴布仁的结局,梦蝶说着,脸上透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胡不言有些忐忑的接过银票,小心翼翼的道:“但凡以后用得着胡某,胡某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行
“第九十章 道士的指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