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了,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你这老小子有钱有女人的当然乐意了。”梦蝶说着不由得笑了,胡不言顿觉室内一亮。
……
送走了胡不言,柴布仁却犯了难。他是柴家的独苗,柴家几辈人,以及自己在南河郡穷尽一生积攒下来的财富,除了金银珠宝外,更多的则是那些田产地契之类的。
这些东西带不走,只能卖,可如何敢大张旗鼓的卖?那样岂不是明打明告诉赵小贵自己要走!再者,就算卖,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卖出什么好价钱,这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说,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柴布仁不停地在屋内来回转着圈圈,可急坏了楚玲和柴君仁,但不论这二人如何询问,老家伙就是不开口。
“爹,既然你不说就不说吧,可却不能误了正事,今日孩儿路过普济堂,那掌柜的替贾文静传话了,说是咱家那几块地若是不卖,他便要买别处了。”
贾文静!柴布仁顿时眼前一亮,心道,太好了,别的不说,那贾文静不是说自己是寿光的吗,而寿光郡恰好位于南河郡东南方向,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