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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白枫,白枫看了看我。我说:我一点没变?
白枫说:变化挺大的。
我说:有什么变化?
白枫说:长高了。
我说:嗯,还有呢?
白枫说:没了。
再一看,江画已经走远了。她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回头冲着我们傻笑。我也不知道她是冲着我笑,还是冲着白枫笑,我宁愿她是冲着地上的癞蛤蟆笑。
我问白枫,我们要带着江画去哪里?
白枫说:江湖之大,去哪里都行,切记不能回谷。
我说:你怀疑她?
白枫没有回答,显然,这是最好的回答。
(二)
从出谷到现在犹如一场梦,是噩梦也是春梦。这些年在师父的母鸡孵蛋式的保护下我以为江湖大约有七八个绝情谷那么大,江湖的弟子汇集起来也可以挤满整个长安城。那已经是相当的雄伟壮观了。我们三人自行乘上了一叶扁舟,随波逐流。我方才有所顿悟,天地之间,莫非江湖。
从一人到两人再到三人,我对着高山流水白云飞鸽感叹,&039;单身&039;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咯。清风、碧波、美人,一刀。哎,没劲。肚子高调的唱起了空城计以应鸟儿的鸣奏。我拍了拍肚子,给予安抚。我问白枫还要在这湖上漂多久,白枫的意思能漂多久漂多久。我一听,浑身无力,干脆瘫倒在江画的怀里,说:你就漂吧,饿死一个少一个。
白枫说:我记得你在飞鹰帮可没少吃东西,在找到下一顿食物之前,你一定不会饿死。
我说:借你吉言。
第七章:长刀短刀,长丝短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