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说:对呀。哥哥就是这样,从小就挨不住饿。我记得读书那几年,哥哥的饭量可是增加了一倍呢。
年少往事不堪回首,江画津津有味的说着小时候的事情。白枫听的也入神,时不时的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四目相对之际,有些异样的电流窜进身体每个毛囊。我将这种初来乍到的感觉归拢为不良反应。这种不良反应会致使人头晕眼花心慌四肢无力浮想连连。最好的解释就是我被饿晕了。就如江画所说,我真的很不耐饿,也许是消化能力异于常人的原因。无论如何,这也勉强算是一个优点吧,师父说过,能吃是福。
说福气,福气就在眼前。白枫将船缓缓靠近岸边,岸边的野柳全都靠河的方向垂枝。靠近我们的一颗腰枝旁拴着一匹白鬃黑马。一眼就使人过目不忘的特殊品种。
我说:这马有些意思,白鬃,黑毛。你们说这算白马还是黑马呢?
江画说:黑多于白,应算作黑马。
白枫摸了摸马儿的白鬃,说:既不能算作黑马也不能算作白马。
我们说:那算作什么?
白枫说:斑马。
我与江画震惊的膛目结舌,无法理解何为斑马,大抵只能理解为与花马差不多意思。又对这从未见过的斑马升起了喜爱之意。
我说:这马我们牵走吧。
江画说:不妥吧,既然是被拴在树腰上,自然是有主人的。
白枫点点头。
我说:他的主人可能早已弃马而逃,或者落水身亡了。
白枫说:我猜想他的主人就在你的身后。
江画说:我猜想也是如此。
第七章:长刀短刀,长丝短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