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体里四处蠕动,而手臂上的青筋已经变得粗壮又黑紫。我开始变得狂躁,眼睛里充斥的血丝染红了双目,面部的经络密密麻麻的浮现出来。
我想,唯有疼痛方能缓解疼痛。
于是,我咬紧牙关从怀里掏出匕首朝着自己的大腿狠狠刺了下去。锋利的刀口戳进皮肉割破血管时,复加的疼痛直接让我昏厥过去,我麻木的倒在湖边,血在我的身边蔓延,我看了一眼那月亮依旧很圆,那是月亮还是太阳?
索性,我被谷里一个不知名的弟子所救,对这位救命恩人的信息一概不知,就连男女都不可知,我就被这名做好事不留名的弟子捞了回去,晾在了千水房的某个古井边,然后等待认领。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师父与谷里的领导阶层开完早会之后,悠哉悠哉的一边啃着油条一边前来领我。他到时我已经被太阳晒的回了魂,恨不得从古井里打点水喝,可我昨夜自残太凶猛,丝毫没有因为是自己的腿而手下留情,现在一条腿是动弹不得。我就这般奄奄一息的等待救援。
一双脚停在了我的身边,鞋子是白色的提花面料织成的,上面还沾了些菜园里的泥土屑。
我虚弱的喊了声师父。
师父嚼着油条问我:你和别人打架了?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
师父说:啊,那你是和自己打架了?
我一怔,觉得师父果然厉害,随即点了点头。
师父将半根油条塞进我的嘴里,腾出手来将我抱起。
师父说:我知道你现在吃不下东西,先替我储存一下。
我哪里肯干,一松嘴油条就这么滑落到身上,又滚到了地
第四十六章:苏州柳卿,兵器第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