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了灰尘。
我有气无力的在他怀里抽搐着笑了起来。
师父望着“坠崖”的油条心痛不已,挑了挑眉,一幅想把我从怀里丢出去的表情。
但我在他的怀里已经如同一条咸鱼了。
……
我昏昏欲睡的躺在去病的药房,一张大大的藤椅上面铺着一层小绒毯,既温暖又舒适。我就那般躺着,嘴里叼着甘草片,双脚插入盛有白龙汤的木桶里。我第一次来去病的药房,成百上千的草药有条不紊的放置在同一大小的木质的盒子里,上面还标记了名称与序号便于查找。绝情谷的每个医师都配有自己的药房,说是为了方便他们搞研究,到底研究些什么除了他们这些人旁人压根不得知,弄得还挺神秘。不过每个药房都是一样的乌烟瘴气,气味熏人。
去病这间也不例外。
我觉得师父格外重视搞研究,尤其是那些创新性的研究。别的帮派都私下忙着把全员素质提高上去,智商武力一并抓起。就师父与众不同,带着全谷大大小小几百号人耕地种田,食疗养生。配备的医师厨子都是顶尖的,居住环境也是纯天然无污染。这偌大的江湖我们就仿佛隐身了一样。但又不是真的消失,师父时不时安排弟子去江湖上搅浑水刷存在感。
大家都想搞绝情谷,无奈又都搞不到它。越是搞不到它就越想搞它,最后弄疯了一批心理素质不好又争强好胜的人。我只能说如今安然存活于世的大多都是心态极好的少年。
我把脚从白龙汤里拎出来,顺势架在木桶边晾干。
去病一边捣鼓手中的药材一边发问:有半个时辰吗?你可别偷懒。
第四十六章:苏州柳卿,兵器第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