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什么东西。
二爷说:是陈皮。
我粗略得咀嚼了两下就吐了出来。
我说:啊,是不是晒干的橘子皮?
二爷说:嗯。
我又抓起一把橘红色得药材放进嘴里,舌头刚刚触碰药材就立刻反馈出苦出天际的信息。我此时的五官一定皱在一起奇丑无比。我的唾液只能不断的往外吐实在没有勇气咽回喉咙。
我说:呸呸呸,这苦了吧唧的东西是什么啊?
二爷说:你真是撞大运了。
我叫嚷着:啊,什么意思?
二爷说:你有幸吃到了药材里数一数二苦的黄莲。
我说:倒霉,有没有冰糖,快,救命。
翻开一个小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八个大小一致的四方木盒,二爷掀开其中一个木盒子的盖子,里面堆满了晶莹剔透的冰糖。我顾不上思考,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一盒冰糖嘎吱嘎吱的吃。二爷则在一旁不断劝我少吃一些以及提醒我冰糖真正的吃法是含在嘴里慢慢使其化开并非用牙咬碎。
我向来谨遵医嘱,很快我就找到了吃冰糖的正确节奏与方法,一粒冰糖在嘴里可以含上一刻钟之久。
在我尝遍了二十八种药材之后,雨停了。尽管许多名贵药材下肚,可我依旧很饿。
二爷说:进宫不容易,出宫同样不容易。
我说:就和早上一样扮成太监不就好了。
二爷说:一个太监是不可以频繁进出宫的,更何况还一日两次。
我们陷入了沉思。
我说:啊,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第六十一章:步步惊心,处处危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