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爷说:但说无妨。
我说:我可以飞出去。
二爷说:
我说:哎呀,我早上其实也可以飞进来的。
二爷说:啊,你为何现在才说。
计划很简单,二爷拿着宫牌从宫门出去,我则乘着四周无人使用大轻功飞跃高耸的朱红色的宫墙,一路飞至小松酒肆前与二爷汇合。然后由二爷掏钱买酒,我负责扛酒。实际上当你消费满一定金额的时候,小松酒肆就会送货上门。
我吹着口哨悠哉游哉的走在前头,二爷护着荷包满面愁容的走在后头,后面还跟着小松酒肆的送货伙计。
我时不时回头看看二爷,再看看一板车的好酒,心满意足。
二爷说:你这是裸的压榨百姓。
我说:非也非也,我这是劫富济贫。
二爷说:你济谁的贫了?
我指了指自己。
二爷说:我看你是贫血贫嘴贫气。
我说:不,我当然是贫困贫苦贫寒贫道贫僧贫尼。
二爷说:这天下还有人辩的过你吗?
我想了想,说:还真有。
二爷说:谁?
我说:我师父。
二爷又问:那你师父还有师父吗?
我说:好像没有。
二爷说:那你师父大约无敌了。
经二爷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我这副能言善辩油嘴滑舌的德行或许是跟着师父学来的,古话不都是这么说的: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师必有其徒。我想,当年我爹放心大胆的让我拜玉面小白龙为师一定是和小柿子
第六十一章:步步惊心,处处危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