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
我不解。
长贵说:你与普通女子不是一个类型,你属于「安能辨我是雌雄型」。
这话一出口长贵难免遭一顿毒打,打完之后又被我一顿猛夸,难以想象长贵除了稀里哗啦这种词汇居然还能想到更高级的诗句,我想,应该是在我的熏陶之下有了进步。
让我揪心得是,长贵似乎铁了心要给孩子取名中王或小碗,因为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智慧的最高体现。
夜黑,风凉。
喜得来驾着马车,我们仨看似若无其事的端坐在里头,其实内心热血澎湃。百花坊建在长安的最东边,离长贵家有段路程,以至于我们不得不乘坐马车。为了已婚妇男的和谐婚姻,我们只好违背良心编造一些谎言欺骗莞儿。虽然我们都知晓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但是欺骗就是欺骗,为此我和二爷时常一起相约忏悔。
颠簸了半个时辰,我的热血已经被深夜的秋风吹凉了一半。幸好在热血冷却之前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仨相继从马车上蹦下来后喜得来便跟着百花坊的治安护卫寻找停马车的车位,那护卫收了三两银子的停车管理费将我们的马车停在了一处还算宽敞的位置,环顾四周的马车与我们是一样的档次。
长贵指着斜对面的停车位说:那一块停的都是王公贵族的马车,马都是上等的汗血宝马,车身都是由紫檀木或者金丝楠木这种高级木料制成。
我说:果然腐败啊。
长贵说:你要是有了钱肯定比他们还腐败。
我转头看着长贵陷入沉思,这话怎么感觉好耳熟。
这时喜得
第六十二章:红袖虽好,但太昂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