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停好马车匆匆赶回,我们仨见他连走带跑的样子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毕竟所有的家当都交由他保管,此刻来说喜得来才是我们中最富有的人,万一他携款而逃后果将不堪设想。
长贵训斥他:你动作幅度别太大,万一不小心把钱震掉了怎么办?
喜得来说:是,公子放心,人在钱在,人亡钱还在。
说完,还从裤裆里摸出一锭银子亲了一口。
喜得来说:外面风大,公子们快进去吧。
我们仨转身往大门口走去,抬头望见门口的左侧项背相望的排着一条只见首不见尾的长队,这队形和集市促销时蜂拥而至的情景如出一辙。
长贵说:随我来这边入口。
我问:怎么,还有别的入口?
长贵说:那边排队的都是无官职的市井百姓,右侧才是专供权贵通行的入口。
我说:这地方还搞职业歧视啊?
长贵挤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百花坊总共有六层,高达十八米,是长安城里最高的建筑。这使我有一种冲动想要飞到十八米高的屋顶上俯视长安的夜景,谁让我对爬屋顶这事情情有独钟。妙不可言的是每一层楼的屋檐上都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均是由长安家喻户晓的才俊执笔。其中还有一盏浅蓝色灯笼是由当年红极一时的才子顾郎所绘,落款的日期距离现在有九年之久。然而如今的文坛已无顾郎的一席之地,就和鲁先生一般,终究无法长青。
我和二爷安静的站在入口处,等待长贵登记身份。
长贵在登记册上写下:姓名王长贵,性别男,爱好女,官二代,家父乃翰林学
第六十二章:红袖虽好,但太昂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