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问:所以说我们为什么要来此地呢?
长贵说:某人说要出来消食。
二爷说:啊,某人说这里比较亮堂,而且是亮瞎眼的那种。
长贵说:狗屁亮堂,花了几百两银子只为见见光吗。
我说:咳,不是还有莲花一样的姑娘嘛。
这时,奴仆推开了门。
奴仆说:三位公子,姑娘来了。
我们仨缓缓睁开眼,动作一致的起身舒展身体。
姑娘们统一的丹凤眼,樱桃嘴,好像荷花成精后就该是这副容貌。我从左看向右,又从右看向左,无论肤色还是脸型发型都出奇的一致,仿佛一母同胞的三姐妹。我想,应当没有爹娘卖闺女一下子卖三个的,这得多缺钱。
我问:这是三姐妹?
奴仆说:他们是这儿有名得三莲,不过没有血缘关系。
长贵问:都叫什么名字?
姑娘门依次报名:红蕖,碧莲,绿荷。
我拍拍长贵的肩膀,说:瞧瞧人家多会取名字。要是换做你,肯定是什么小荷,中荷,大荷。
长贵说:兄弟,那是你。
我支起竹窗坐在窗沿,窗外更深露重。
阁内,红蕖抚琴,碧莲焚香,绿荷斟酒。酒是莲子酒。我想,今夜之后,我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想触碰莲花以及有关莲花的一切事物。
我从窗户旁的桌子上取了笔墨,碧莲替我铺纸。
碧莲问:公子这是要作画?
我说:抒发一下情感。
长贵说:我也想要抒发一下。
绿荷
第六十三章:师父乃野兽派聂七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