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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长贵说:瞧,人家姑娘用脚都比我们用手画的好。
长贵说:那是一般的脚吗。
我说:怎么就不是一般的脚了?
长贵说:那是纤纤玉足。
雪说:非礼勿视。
长贵说:兄弟,他什么意思?
我说:警告你别耍流氓的意思。
长贵说:看个脚就耍流氓了?
我说:嗯呐,因为你看的不是一般的脚,是美人的纤纤玉足。
长贵说:……
「长安」这幅用脚画出来的佳作比我和长贵用手画的「穿绿罗裙的少女」不知好了多少倍,我和长贵互相安慰:风格不同,我们野兽派搞的是艺术。艺术是什么?艺术就是一般人欣赏不了的作品。
尽管如此我和长贵还是举着酒杯在画作面前揣摩了许久,我们试图从现实主义的构图运笔中找到逊色于野兽派风格的证据。聂先生说过,野兽派相对于其他艺术流派而言更为纯粹,聂先生还说艺术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小时候我就觉得聂先生一个搞艺术的比鲁先生这个搞文学的说话还要深奥复杂,这使我一直深信文学和艺术是密切相关的。
突然,长贵附在我耳边低声说:兄弟,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
我问:哪个姑娘?
长贵说:还能有哪个,红袖啊。
我转过头朝着雪看去,啊,雪已经沦陷了。
我说:嗯,好像是这么回事。
长贵说:红袖再好也是青楼女子,劝你朋友还是趁早迷途知返吧。
我吃惊的看着长
第六十四章:一见倾心,二见钟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