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长贵说:兄弟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我说:不得了,你最近讲话越来越有文化了。
长贵挠头,嘿嘿傻笑。
问题是沦陷的不光光是雪一人,还有顾盼生辉的红袖。这种情况在我读的那些书中都很常见,书上称此为「一见倾心」。对红袖来说这是第一次见雪,但对雪来说这已经是第二次见她了。
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三见就私奔。
这让我想到了小月,初见时就认定了我,接着莫名其妙就随我一起回了长安。有一点不同的是小月这完全属于单方面来电,我纵使见她千百遍也无动于衷。再者,我曾经颇有男子气概的时候对她没感觉,今后娘里娘气的话就更不会有感觉了。想到这我已经不敢在想下去了,若是日后再相遇时我解释不清自己特殊的生理情况,小月这只母老虎搞不好会把我曝尸荒野。
玩了一天一夜,从百花坊出来时天又是一片漆黑。喜得来提早将马车从停车场驶出停放在门口。
我并没有上马车。
长贵问:不一起回去?
我说:你回去陪你家大碗小碗吧,我和雪去小柿子家住,二爷烦请你送回家了。
长贵说:啊,小柿子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南平王世子?
我点点头。
长贵说:行。还有啊兄弟你别总是小碗小碗的,万一生的是儿子王中王呢。
我说:说不定是个龙凤胎呢?
长贵说:呀,龙凤胎好,借你吉言啊兄弟!
我说:会的,那就先告辞了。
我望了望车厢里沉睡的二爷,交代道:
第六十四章:一见倾心,二见钟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