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肖像画。问题就出在这画上,过于美化导致失真,我猜那些才俊都是冲着画上之人的姿色满心期待的跑来,结果见到本人之后倍感失望,当下又没有勇气亲手将我撕碎,故而只能当着我的面亲手将我的画像撕碎。
这恰好说明了这些不稂不莠的长安大龄剩男是多么的肤浅。这事也怨我二娘心急,未曾与我商量便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虽然我本人素来皮厚,但也经不住这般丢脸。关于这事二娘不以为意,她以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便是好猫一话搪塞我。
我尝试和她说道理,我说:人这一辈子不是非要嫁出去才行,你看我师父都单身三百年了。
二娘反驳:你能和你师父比?有本事你也活个三百年再说。
我想,比起长命百岁,随便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此事更为容易。
我看着一地的碎纸屑心情十分复杂。
我抱怨:这些歪瓜裂枣,实在肤浅。
富贵说:师父莫气,他们要是优秀,哪能轮到茅厕相亲。
我说:为师就是孤独终老,临死前自己留口气把自己埋咯我也绝不嫁给这些人,都什么狗屁东西。
富贵说:哪能呢,师父不是还有我嘛。我以后肯定是会好好孝敬师父的。
我说:你这小子,师祖在的时候是一副嘴脸,师祖不在又是一副嘴脸。
富贵说:嘿嘿,师父大人不记小人过。徒儿对师父的衷心,日月可鉴。师父想要吃什么喝什么买什么,尽管说,我立马给你买回来。
我说:这套说辞私下是不是也对师祖说过?
富贵心虚:哎呀哎呀,师父要孝敬,师父的师
第八十三章:茅厕内贴满征婚告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