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徒儿也得孝敬嘛。
我说:这样,明日太阳落山之前,请务必铲除长安城内所有的相亲告示,要是再有人拿着征婚告示寻上门来,为师就把你推出去挡箭。
富贵说:难怪师父你嫁不出去。
话音刚落就被我按在地上一顿海扁。
就在教育富贵的时候,那个叫苏烬的少年又久违地出现在店里。今日的他换了身深紫色衣衫,身型更加秀气,看上去像个官宦人家的公子,嗅不出半丝江湖味。
苏烬二话不说,伸手就将某样东西贴在我的脑门上,我撕扯下来定睛一看,又是那张征婚告示。
我说:咳,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
富贵说:师父你这都解释多少遍了,还解释呀?
苏烬讥笑:看来我不是第一个。
我说:你来得太晚,都数不上号了。
说完我又交代富贵赶紧去办我交代的事,刚刚被我揍了一顿之后显然乖顺了许多。
苏烬说:你可真是无处不在,就连蹲个茅厕都能看见你。
我说:谁说不是,你瞧,门槛都被踏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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