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心好了,此事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旁人不可能会知道,消息是从我这放出去的。
长贵说:我等自然不会在外胡言乱语。
富贵说:那要是有人花钱问师父呢?
我说:额,这,为师岂会因为区区一点钱财就出卖苏苏?
富贵说:那人家要是一掷千金呢?
我偷瞥了一眼苏苏,内心有些动摇。
苏苏说:若是真有这样的买主,为何要拒银子与千里之外。
长贵说:苏兄真是个好男人啊,日后我得多跟你学学。
我说:咳,喝酒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爱谁谁。
为了助兴,我从屋里取出一把落了灰的古琴。这琴什么都好,唯独缺一弦。
这把琴是我爹年轻的时候赠与我亲娘的,本想让她闲来无事是坐在院中陶冶情操,收到琴后我娘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一连三日,府中魔音贯耳,就连池塘里的鱼都不肯钻出水面透个气。我爹的脑袋瓜被琴声震地嗡嗡作响,书摊在眼前却是一个字也读不进去。思来想去我爹打算给我娘请个先生,之后的一月内接连换了四五个先生,结果依旧是魔音贯耳。
我爹委婉地把笔递给我娘,希望她弃琴写诗。我娘玩得不亦乐乎,压根不愿收手。
我爹觉得这样下去迟早要早衰,为了全府上下所有人的耳根子得以清净,我爹偷偷地在一根琴弦上动了手脚,结果我娘误以为自己弹断了琴弦,竟然就此罢手了。
少了一门兴趣爱好我娘多少有些不开心,但全府上下都很开心。
这琴上被我爹刻了两字:勿碰
第八十六章:这琴以后莫要再碰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