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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娘一样,我们的快乐注定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当我抚起琴时,大家都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显然极度痛苦。
长贵说:难怪小时候你爹不让你碰琴,我今日总算是明白了。
我说:我若弹琴我爹就会思念我娘。
长贵说:那铁定是会想念你娘啊,毕竟这世上鲜少有人能弹出这等魔音。
富贵说:我本以为师父用暗器一绝,现在看来师父的琴音足以要人性命。
我双手离开琴弦,抱起放在一边的汤婆子。
我质疑: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二爷说:你若连弹一夜,我的耳膜可能会出血。
长贵说:连弹三日,我可能会七窍流血。
我问苏苏:我弹得真的这般难听?
苏苏不语。
我坐下叹气,没想到区区几根弦,别人随意一拨便是高山流水天籁之音,我越是认真弹奏威力越是强大。琴本是乐器,在我这却成了凶器。
二爷说:这琴还是收起来吧,以后莫要再碰了。
大家附议。
富贵忽然嚷道:瞧,快瞧,落雪了。
大家集体抬头,黑夜中零星的雪花飘飘欲坠,轻轻地落在眉间,很快又消融不见。此时飘雪不知是喜还是忧,或许是,各雪入各眼,有人欢喜有人忧。
苏苏替我披上披风,拭去了我额间的水滴。
苏苏问:冷不冷?
我说:这一杯杯烈酒下肚,可暖和了。
苏苏说:小心喝醉。
我说:醉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喝,哈哈哈
第八十六章:这琴以后莫要再碰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