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就整理好下来。”
“嗯,手脚快些,今天是盐业总会的黄会长宴请贵客,可怠慢不得!”妈妈强调。
“嗯,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墨兰手脚不停,轻盈的身影在房内快速移动,妈妈看了满意的下楼去。
一刻钟后,墨兰洗漱一新下楼来,用完点心,再回房细细装扮一番,正值华灯初上。
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下,黄会长先下车来,恭敬的将一群贵客请进了芳满楼内。
鼓乐声响起,一道道佳肴上桌来,几双酥手将琼花露倒入一个个杯盏,觥筹交错间,贵客们你来我往,不时爆出阵阵欢笑。
楼中央的戏台上,歌舞依次上演。今日黄会长大手笔,指定墨兰跳两支舞。于是墨兰开场跳了一支“桃之夭夭”,妩媚柔美而活泼欢快,压场则是缩减版的惊鸿舞,仍是飘逸挥洒、风骨铮铮,只是少了几分孤清。
“好!”二楼正对着舞台的雅间内贵客席上爆出叫好声,席间一双眼睛跟随着墨兰的身影游走。
“妈妈,听说这墨兰还是个清倌人?”一个声音问道。
“是啊,”陪在一旁的妈妈,闻言忙笑着应道:“这小妮子倔的很,眼下风头正盛,扬州城里的一些名家都捧着她,宾客们也都惯着她。奴家也只能任由她去,还没到那时候呢。”
还没到那时候,那人嘴角绽开微笑,想想看,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一阵香风吹来,刚刚在台上表演的佳人们鱼贯而入,被妈妈看着宾客眼色灵活的安排在恰当的位置。
墨兰换下舞服亦走了进来,清倌人不卖身,但酒还是要陪的。
七十七 画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