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了一个空余的位置,墨兰施了礼坐下,旁边有双手递了盅酒过来,“来,万某久慕墨兰姑娘盛名,今日初次得见,惊为天人,望墨兰姑娘给个薄面,饮尽为好。”
墨兰接过酒盅,见此人是一个白面中年,面目生疏,看样子是个外路富商,回道:“小女子酒量浅薄,只能略表心意,望万老爷海涵。”说完略用唇沾了沾杯中酒,便放下了。
那中年眼睛瞥过酒杯,并未生气,与墨兰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数语,至宴席将散,那人再敬墨兰一杯酒,墨兰仍只沾了沾唇放下。那人亦不强求,一笑而过,与众人一起辞行而去。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人来多不见,莫非上迷楼?”
“这扬州到底是名满天下脂粉地,销金窟儿,重金也才得美人薄酒而已。有意思啊,有意思。”
那中年人在马车中,喃喃自语道。
……
墨兰连续在房内画了两日的画,茶饭不思,除了陪客之外,不见下楼。
“这次的舞衣,有这么着紧?”妈妈心中奇怪。
这日见墨兰穿的一身素净,下楼来,随身一个挎包,手拿幕篱。
“妈妈,我出去会。”墨兰说道。
“是去做衣服吗?”妈妈见挎包内似有纸张,猜测道。
“是。我去去便回。”墨兰走的急,一转眼就没了人影。
“吴庸,出来,外头有人找!”祥泰制布坊内,一个匠人嚷道。
“哦,马上来!”吴庸正在煮锅旁搅动布料,听了传话,立刻放下手中活,应声跑出。
“这小子
七十七 画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