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该烦恼,但没听懂他前面用的词儿。
其实不止他没听懂,白小清和青箬也没听懂。
她俩都是异类,本来对习文识字方面,知道的就不多。加上多年修炼,也没时间好好看书,所以也没听明白,一齐望向拙竹。
刚开始拙竹也是一愣,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想了想,没错啊……于是这才笑道:
“哦,我刚才说椿萱并茂。椿萱,在书本里就是父母的意思……椿,就是椿庭,指父亲大人。萱,则是萱堂,指母亲大人。”
“不是,那什么,没听说过呀嘿嘿……还是大哥有学问,给小弟讲讲,我也学习学习。”
马天泽拱手说道,心想正好让大哥在青箬面前显摆显摆也好。
“不敢不敢。”拙竹也拱拱手,“我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而已,随口一说,可不是显摆呵呵。”
马天泽瞟了青箬一眼,“我自然知道大哥人品端方,不是显摆之人。不过小弟确实不懂,你就给说说呗。”
青箬虽然注视着拙竹,但马天泽看她的眼光,她也注意到了。又听他提起人品端方四字,心里也是暗暗好笑,不过眼光却未曾移动一点。
拙竹仍旧逊谢,“四弟经纶满腹,绝世诗词歌句层出不穷,怎会不知这些典故?”
“那啥……”马天泽咧咧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就唱歌行,诗词都知道的不多,更别说这些典故了。”
拙竹见他确实应该是不知道,便道:“那我就说说呵呵……这椿嘛,是一种树木,古来就有寿考之征。庄子曾经说过,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可见椿有多么长
二百三十四 该死的登徒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