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了。”
“而庭呢,则是有个典故。说是当年孔圣人的儿子孔鲤,为了怕打扰父亲思考,在经过自家庭院的时候,就趋庭而过,就是快步走过。后来古人便把父亲,也称作椿庭……”
三人听了齐齐点头,“这样啊……那萱呢?”
“萱就是萱草,古代传说,萱草可以使人忘忧。游子出门远行的时候,常常要在母亲居住的北堂的台阶下,种上几株萱草,以免母亲惦念游子,同时让母亲忘记忧愁。所以后来,萱堂也代指母亲大人!”
“萱草可以忘忧?那岂不就是忘忧草了?”马天泽举一反三。
拙竹点头,“不错,萱草又称谖草,也叫忘忧草。”
“唉……”马天泽低头长叹:“可惜,可惜我在走的时候,没有机会给我妈种下几株萱草……”
说着说着,眼中已然有些湿润。
“天哥……”
白小清看他伤心,心里也不好受。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好,便低低叫了一声。
青箬看他这个样子,也是心中一动。别看他平时玩世不恭、胡言乱语的,其实心里也有柔情悲苦的一面。而且还很孝顺,应该不是个坏人……
嗯不对?莫非这就要推翻自己对他的印象了吗?不能!心里悲苦,昨晚还强吻我?
哼,就算是孝顺,也是个孝顺的登徒子……
“我没事小清,一时有些感触罢了。”马天泽平复了下心情。
青箬虽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胡琢磨,可一开口,却和脑子严重不相符,“马大哥,你若是思念父母,大可以先回去看看呀,反正左近也无事。”
二百三十四 该死的登徒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