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仁平此时已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万氏金氏都想争取到他,谁人都知仁平最得裔勋信任欣赏。仁平忠诚裔勋,但因着卿卿原故不得不为金氏一派着想,故而也尽心尽力辅佐启涏位。万氏这边与凤杰商议,想让凤杰打通杜婶儿这条线,毕竟凤杰是杜婶儿旧主,也是他举荐杜婶儿来余姚身边服侍的。凤杰则劝岳母稍安勿躁,他自有办法争取到仁平。但他们仿佛都忘记了两个人——余姚和秋溶。
单余姚没有染指叶家一分产业,金氏万氏对她的忌惮怨恨多来自情感,毕竟她无子嗣可与他们相争。秋溶同为小妾,若启洺在世或许还有她们母子一席之地,但启洺已死,还是在红年出生之日过世,金氏觉得是这个孩子命硬与启洺相克,才害死她大儿子,多不爱理秋溶母子,任其自生自灭,没有衣不蔽体给口饭吃已觉仁至义尽。秋溶犹如下堂妾,幸而裔勋时不时派余姚过来探望。
秋溶出了月子恢复到原班美貌,但余姚瞧的出来,她已刻意隐藏住她的女子之美,多着黑灰白衣身,胭脂水粉更是不再使用,凡事以金氏卿卿为尊以妾卑待己。卿卿精神越发好转,金氏又势必好好养育经年纬年,早已把孙儿接到自己门下尽心抚养。她瞧见红年想起启洺,不愿跟秋溶母子一并座吃饭。如无节日各房本分开用饭,故而命她们母子自行开灶,又准她们不必日日请安,逢初一十五过去即可。每月份例本少于卿卿,有了红年也未给多涨,总不能叫她月月拿体己出去当。
她要再次向余姚伸出手。适逢余姚来探她,她故意将清汤寡水的饭食摆在桌子,余姚瞧见不免一阵心疼,吃这些东西哪来乳汁哺育红年。
“是夫人那边克扣了份例?”
第二十七回 重新洗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