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有了红年份例未曾涨过。”
“晚你带着红年来我们房里吃饭,你自己向老爷说。”
秋溶抓准时机,道:“我替红年谢谢姨奶奶,我必教导红年要像孝敬母亲一般孝敬姨奶奶。”
余姚自嘲:“差辈儿了,我是他奶奶。”
“母亲也好奶奶也罢,我是说若姨奶奶此生无子嗣,红年愿为你养老送终披麻戴孝。”
余姚的心被俘虏,这话无论真伪她都被感动。
她放弃面具,苦笑道:“你可知我没有好下场的,我为红年挣不来前程,后半生定会潦倒度日。”
“前半生你为红年,后半生红年为你。”秋溶恳切。
秋溶趁势跪在余姚面前,“我秋溶发誓,誓死捍卫单余姚,与单余姚余生共进退!”
余姚出了很久的神,方才前拉起她,她没有言语,只是久握秋溶的手。
叶家明朗的三股派系之外,另一只站队也暗暗拉了起来。但余姚始终都认为裔勋和自己是一伙的。
天气转暖万物生机,经年纬年在院子里大声背诵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余姚打开窗门细听,又拿来纸笔听写。裔勋笑着走出去问:“会背木兰诗吗?”纬年眨着眼睛,经年已朗朗诵起:“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武四打外面进来禀报,门外有一洋人求见。
裔勋略微愣住,余姚忽想起是谁,“是不是叫卡尔呀?”
武四摸摸后脑,“是!是!是这么个名字。”
裔勋忙大笑道:“快请进来!”
那卡尔一见
第二十七回 重新洗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