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功夫的都和走楼梯似的,自己回家向来都是翻墙的,靖舒想出去也容易。
“濮阳侯。”白阳一甩马鞭,往郊外跑起来,马蹄声各得各得,甩的到处烂泥。
青藤为了省几文钱,把自己的的院子租在城外,现在倒方便,免了出城的手续了。
她翻身上马,追上白阳,湿漉漉的晚风吹的她脸刺疼,她便将面罩带了上去,“杀这么大的官,不好干吧。”
“好干的活儿还轮得到你吗?”白阳翻了个白眼,“濮阳侯身边有个护卫速度非常快,杀濮阳侯得先干掉它才行,除了仓衡只能派你去了。”
想起那个一手快剑的仓衡,青藤就头皮发麻,“那干嘛不让他去,还保险些。”
“呆瓜。”白阳又朝马甩去一鞭子,“你以为会没人派杀手刺杀主上吗?”
那主上活的还真可怜,青藤撇了撇嘴。
保护主上可是要豁出小命的,还是出去刺杀好一些,“那为什么要杀濮阳侯?”
白阳一愣,这也太不耳目灵光了吧!住在皇城里的人谁不知道濮阳侯与小王爷看不对眼啊!
想起青藤的脑子着实不太灵光,白阳酝酿了一下才说道,“因为最近濮阳侯老是参小王爷的本,说小王爷要造反。”
青藤瞪大眼睛看着他惊呼出声,“主上要造反!”
完了完了完了,那岂不是又要打仗!逃到深山老林里也过不上什么太平日子了啊!
白阳被她的大嗓门吓的一颤,担惊受怕的四下里张望,着急的骂断她,“嘘!你个蠢货!这话是随便乱说的吗!”
青藤缩缩脖子,是有些说
濮阳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