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逆不道了。
“喔…那杀了他不是会引火上身吗?”死对头死了,那大家一定会怀疑到小王爷头上吧?
白阳咧嘴一笑,“还不算太笨嘛。”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刺杀他?”青藤还是想不明白,主上干嘛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啊!
马蹄声如雷雷战鼓,踏在白阳心间激浪千层,“聪明的人往往不会相信,太直观的事情。”
他激荡的内心已经百转千回了很多内容,不过就算对青藤说了也是白说,还是不说了。
白阳也带上黑铁面罩,闷声赶路,不在与青藤说话了。
日夜兼程,总算在第三天太阳冒鱼肚白的时候赶到了濮阳郊外。
青藤摘下挂在马背上的水袋猛的灌了一口水,拿袖子随手一蹭,“啊!终于到了,老娘的皮都要磨破了!”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嫩了?”白阳勒马停在她边上,拿手撩了撩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头发,“赶紧的,还没进城呢!”
青藤将水壶盖子拧紧,挂回马脖子上,两腿儿一蹬,喝了声“驾!”
清晨含着露水的寒风格外泠冽,即便穿着棉裤,也有种好几把刀子细细密密割着腿的感觉。
青藤哈出口棉白的气,舔了舔嘴唇没好气的骂道,“什么鬼天气!”
白阳一翻白眼,“濮阳的鬼天气。”
他两的披风在马背上猎猎作响,狂风呼啦啦的往里灌,一点保暖的作用都没有,还吹的个透心凉,白阳心情别提有多糟了。
“等进了城,咱们先去吃顿好的。”白阳勒缰绳的手已经被冻的发紫了,没知觉了,就只是
濮阳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