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旺,倒也不觉得冷。
但她只是躺着,并没有闭上眼睛。为了安全起见,两个人中总要有一个人清醒着,另一个人才能睡得踏实。这么多年了,她都已经习惯了。
白阳这一躺下,就躺到了华灯初上。也不是他不想多睡一会儿,而是大半夜上天下水跑来跑去的,一整天就吃了碗豆浆,实在是饿的慌。梦做的好好的,猛的就被饿醒了……
他刚想招呼青藤摇个铃铛帮他叫些吃的,却发现青藤单脚跨坐在窗框上紧皱眉头。
白阳披了外套凑过去,顺着她的目光望见了灯火通明的濮阳侯府。
“干啥呢?望情人望穿秋水啊?”
白阳没个正形儿的调侃她,以为她会反驳自己,却没想到青藤的眉头皱的更厉害起来。
“这侯府有点不对劲啊……”
青藤如此一说,白阳也认真观察起来。
“不对劲?”白阳瞧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哪儿不对劲?”
“哪儿都不对劲。”青藤让了一半的位置出来,让白阳一起坐到床框上,“你看,昨天侯府的守卫五步一人,如今差不多间隔成了十步。”
光这西南一角自然是觉察不出什么大问题,但若是说整个侯府外层的守卫都成了十步一人,那岂不是硬生生调离了一半的人手。
虽说十步一人的整列守卫青藤还是很难不知不觉的进去,但表面上看起来太平地侯府,调离这么多人手去干嘛了呢?
白阳掏出那张已经被他揉的差不多快稀巴烂的图纸,往上面一瞧,果真见到蝇头小楷批注“五步一岗”。
他摸着下巴思忖道
濮阳侯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