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将整个侯府外围都绕遍了,若是真将整个侯府的外部守卫都换了十步一人,那侯府至少调动了三百人。”
三百人,走在路上都浩浩荡荡的,如何能凭空蒸发?
青藤从窗框上爬了下来,“而且,之前这个酒楼里住满的大汉,今天都不见了。”
“小二不是说他们是运货的,可能是走了。”白阳心中也觉得蹊跷,但始终找不到两个连接起来的点。
仿佛有什么模糊的念头一闪而过,却抓不住实质,只觉得有些不妙。
“不可能,他们的箱子还留在这里。”青藤本能的觉得山雨欲来,打开包裹将弩箭盒子都背在了背上,“我总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似乎和别的香料混在一起,找不到方位。”
更离奇的是,既然要用香料中和血腥味,那出血量必定非常大,但是方圆几里都没有出现什么事故,依旧是一派祥和。
“我去他们房里瞧瞧。”
青藤将武器装备完,换上夜行衣。爬出窗外小心的贴在外墙上。
白阳见她说走就走,急哄哄的跺脚,手忙脚乱的换起了夜行衣,“你倒是等等我!”
青藤充耳不闻,依旧小心谨慎的往前爬,连爬过三个壮汉的房间,都没发现人,才挑了中间那间房溜了进去。
一进壮汉的房间,一股血腥气冲鼻而起,混杂着浓重香薰料的味道迷的人头昏脑胀。
青藤下意识带上了青面獠牙的鬼面具,乐芙在里头塞了过滤毒气的棉絮,此刻用来挡挡着股恶心的味道也好。
房间里黑漆漆的,但借着酒楼过道上橙红的灯火,还是能勉强看清里
濮阳侯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