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处,务必请求国君抽回一部分屿宕山的军队加强郭城内的防备。”
“只留执事一人在这里,万一月虱兽真的前来进攻,恐怕会有闪失!”
“为今之计只能如此,对了,我有一心腹之事想交托给你,不知道你是否能堪比重托。”
“执事请讲,我定当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极道非乏从怀中掏出一本玉册,两端皆镶有盘螭金环,卷册掏出时便有丝丝寒气外泄,不知是玉润清寒还是黄金的冰冷。
“这是…”白自赏眼中早已反射出绿莹莹的辉光。
“这便是迦礼寺最高妙法天绶心经,我今交于你,你务必带回迦礼寺协同萧略他们好生看管,这本心经代表着整个云都未来兴衰,切记不可偷看,更不可交于他人之手。经在人在,经亡人亡!倘若我有失,你们便将此心经烧毁,迦礼寺也不可再举行祭命大典。我本相信你的为人,只是事情重大,你若肯接受这个任务,便向天起誓,若有难处,但说无妨,我再另想办法。”
“今次执事愿将如此重要的事相托,我怎么能不以死相搏,只是这天绶心经…”说到这,白自赏方觉自己有些失态,他的双手早已抢先一步握住心经,两眼如同贪婪的猛兽窥视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般。他咽了一口口水,正视了一下目光说道:“只是这心经假如流落到别国之手,可有练成的可能?”
“天绶心经本就是云都修行的无上妙法,非我族人本就无法练习,更何况凡是都讲究个循序渐进,倘若未按部就班到达‘天绶’境界,就强加驱动这里面的招式,只怕真元内泄,性命不保。”
“原来如此,听执事这么一说,便
第十七章 只身守河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