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中的疑虑,看来外族人就算拿到心经也无济于事,我现在即刻动身,执事当小心才是。”
极道非乏双手托着玉册将他置于白自赏手中,白自赏第一次触碰迦礼寺的这件国宝,心中如有万马策奔,只是手指触碰到那一刻,便感受到凝玉之上传来的寒意,顿时也将他的灵台冻个清醒。
白自赏毕恭毕敬的接过天绶心经将其置于怀中,一方面又朝极道非乏告别,希望他多加保重。
极道非乏挥手示别之后,便开始往辰河闸口方向移动,现在他明白只有他一人镇守此处,岸边一切异动都必须了然于心,否则自己还像之前那般嗜睡,若放过日照国的月虱兽入城,那云都当有倾覆的危险。
极道当机立断,运气只一掌劈空手便将河道闸口劈开,辰河水势如虹,瞬间往下游方向倾泻如注,下游方向原本孱弱的水流顺势向南移动,两岸山丘植悉数遭到冲刷,水位上扬,两岸的绿色顷刻间便消失的没有痕迹,只剩些许斑秃的树顶依稀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