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作何思考,竟在这时轻轻的抿了抿唇。
非礼勿想,非礼勿想,赶走脑袋里的图景,他小声把话说完“那夜,陛下遇到的人就是上官樰。”
那晚,她近身亲来,皇帝本来是躲得开的,只是在看到她的眼睛时,他却迟疑了,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自我毁灭似的悲壮意味儿。
人世间有很多这样的人,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被现实的浪潮狠狠击中,从此从天堂跌入地狱,而当他们发现自己连爬回人间的机会没有时,他们就会选择一头栽进更深的地底,在自我毁灭中寻求一种悲剧似的快感。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当年的瑞王爷谋逆之案,京都城闹得沸沸扬扬,那时萧珏已经懂事了,光听别人议论都能听出其中的大有端倪,不必说,不过就是帝王家演烂了帝王驭术罢了。
对于帝王来说,臣子有没有真的谋逆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他若想谋逆的话,他是否办得到,若是,那他就得死。
“七皇叔的案子,当年是谁主审的?”问出口,皇帝就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多少年的陈事了,就是有冤屈,他也是不能动的,毕竟那可是他的父皇亲自裁夺的案子,这后面关系着皇族尊严,还有手足人伦。
有些东西,一开始错了,就得让它永远错下去。
“是上官丞相,那时,他还是刑部侍郎,因为是王丞相眼前的红人,在王丞相的推荐下,先帝着他主审瑞王府一案。”
所以,是他的父亲亲自毁掉了她的天堂。
那么她现在的放浪形骸除了是自我放逐外,还是一种对上官姓氏的恶意玷污和报复?
第十章 择后(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