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扶着下颔,陷入了沉思,乔保颐拿不准他在想什么,安静的立在一旁,不敢多语。
这么出神的模样是什么意思,陛下莫不是看上那上官樰了吧,这可要不得啊,莫说那上官雪曾沦落青楼,千夫骑过,单说她是瑞王爷的遗孀,按辈分是萧珏的皇叔母,两人就不可能。
一定是多虑了,一定是多虑了。
可是,陛下为什么还是这副入神的表情?
午饭后,内使长齐锦言来面圣,说起了今年享祀先农和享祀先蚕之礼的筹备事宜,言语之间多有为难。
也不怪他为难,这两件事是马虎不得的大事,仲春之后,天子率百官祭祀农神,以祈求仓廪丰实;皇后率内外命妇祭祀蚕神,以祈求衣布充足,合起来便是替黎明百姓向天讨个丰衣足食的福祉。
但如今,皇后薨了,太后薨了,就连贵妃娘娘也薨了,后宫嫔妃是不少,可奈何品阶摆在那里,登不了场面,齐锦言就是挖空了心思也找不出能主持祭蚕大礼的人来。
他旁敲侧击的向皇帝表示自己的为难之处,不断暗示皇帝后宫不可一日无主。
齐锦言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堆,瞥见龙椅上的人面无表情,猜不出皇帝是真的不知他话里的意思呢,还是沉溺于太后之死的忧伤中,无立后的心思。君心难测啊,一不下心雷霆之怒就会落下,若不是祭蚕大礼干系重大,而且后宫那些个繁琐复杂的事情也真的急需一个管事人出面拿主意,齐锦言都想撤退了。
“陛下,微臣无能,不知今年祭蚕大礼该由那位娘娘主持妥当。”委婉的不行,只能来直接的了。
“往年的祭蚕大礼都是皇后主持
第十章 择后(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