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就答应了。
等班主和杂耍的其他人,把村民们给的粮食和水果搬上四轮车(两个麻木车改的),三叔便和大家一起坐了上去,等弄完后都快晚上十点,到镇上时差不多半夜,他们就在路边铺了层破旧的棉被,挤在一起睡了个觉。
天亮的时候,班主让他们将车上的粮食拿去粮站换钱,剩下的水果拿出来充饥,饿了就在路边搭个生火炉子,吃着大锅饭,吃完了就继续上路,边寻找可以落脚表演的村子。
班子里的人不多,加上班主一共也就五个人,有时候一个人要顶好几个角儿,轮番出场,三叔不是自来熟的人,对那些一起出来闯荡的人没有多嘴过问其他。
他们在一个老坳里表演时,班主看上个新人,十四五岁的少年,三叔和班主一起去的,房子实在是破的不行,家里还有一个奶奶,少年的父母亲多年前外出挣钱,一直聊无音讯,剩下奶孙儿俩相依为命。
少年的奶奶有眼疾,怕自己也活不长了,见班主有心要带孙子出去挣钱,高兴地不得了,走的时候跟孙子一直叮嘱,说要好好听班主的话。上车后,三叔给少年腾了个地方,少年一脸淡漠地坐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只有他一声不吭,三叔也不跟他说话,后来班主告诉大家,以后叫少年阳子。
阳子除了长的眉清目秀,其实没有什么其他的本事,而且上不了台子,每次班主说上台串个角色,或者敲个锣,阳子要不是没有精神,要不就是出错,班主后来就不再管他,中午饭也不给他吃。
因为饿了肚子,阳子渐渐地转变了性子,班主安排什么,他就做什么,以前连台子都不敢上,后来也
第185章 周三叔杂耍记 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