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台上说唱几句,但是班主除了不让他饿肚子,那些村民的打赏一分都没有给他。
三叔自然知道班主这样做有些过分,但是作为一个半路搭班子的人来说,三叔也不愿意管的太多,至少那少年能吃饱饭,可以活着好好的。
就这样,他们六个人沿着附近的镇子,一路找村子表演,卖掉村民打赏的粮食和一些瓜果,一个月下来三叔分了差不多三十块钱,九十年代初,对于生活在偏远的农村里,一个月挣这么多钱还是很了不起的。大家拿着手里的打赏,都谢过了班主,只有阳子没有分到钱,他落寞地低着头,看得出来很不开心。
到了新的镇子,班主去打听了哪些村落比较大,哪些村落种的田多,哪些村落的人比较富裕,打听好后就开着车往那些村子里去。
这天,他们开车进了一个大村,之所以说是大村,是因为停车后,班主带着三叔沿着村里的路,吆喝表演的时间,他们足足走了一个时,等回到车里,离定好的开场时间只剩下不到半个时。
其他人已经将台子搭好,到了晚上六点,一切准备就绪后,班主走上台报了晚上表演的节目,便到后台和大家一起做准备。
三叔说,他们的节目都很单一,比如他表演武术,就会一直表演武术,还有胸口碎大石,火油喷火,唱黄梅戏,角色反串,打快板,大家都分工明确,这些表演班主都会,但是他上场时也只是表演他最拿手的,台下村民的兴致高的话,偶尔大家会串个角色多表演一个节目。。
那天,他们在台上表演到中途,班主正吆喝着打赏词儿,那黑压压一片的村民里,不知道是从哪里蹿出来一个人,肥头大耳,指
第185章 周三叔杂耍记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