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长针亦同时外浮。针浮一分,牧兰衣的灵息便强大一分,但同时魂根也被拔离一分。待到长针离体,她的魂根便将被彻底抽离,而那团乾终蛊亦将取而代之。
而此时乾不仁已出现在这秘府之外,刚好一把捏住年猪狗几乎劈出的那一刀。年猪狗盛怒之中猛然回头,却见乾不仁微微摇头,这才勉强停下手来。而鬼哥周身紫气缭绕,青白两道弧光不停在身臂处驰游,看似业已做好了火并的准备。
“友且慢动手。”乾不仁及时喝止道:“蛊母正在为牧姑娘施针,想来再有一时三刻便可痊愈。此乃一场误会,且请暂时等候。”
鬼哥虽凭了一勇之气闯将过来,却也本就没想善罢。可是与年猪狗初一交手,他便知道自己错估了形势。
若引世天弓与舍离矢尽皆在手,突施杀手之下他的确极有可能重创仙君。然而有弓无矢的他,情急之下只能以虎煞锋芒来替代。但不知为何,引世天弓与虎煞锋芒却是互相排斥,虽然在鬼哥的强力压制下勉强射了出去,威能却与期望相差极多。
一连两箭,也只不过毁了一口黑锅而已。让对方回过这个神来,自己便几无胜望。眼下乾不仁既说是个误会,想必没有说谎的必要,倒不如顺坡下驴。
略定了神便拱拱手道:“原来如此,多有得罪。那么在下回居舍等候。”说罢转身便走,这个时候少说一句,就少一句的麻烦。
鬼哥刚一走,年猪狗便立时厉声道:“为何阻我?”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啊。”乾不仁连忙赔笑道:“这子杀不得,杀不得地。”
年猪狗犹怒道:“杀了又怎么样?蛊母难道会因为一个儿
五零一章 与子成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