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你我?”
乾不仁慨叹道:“夫人,当年你中了那奇毒,是蛊母大损寿元勉强压制。你一动杀心,便要冲动毒性,那可如何是好?再者蛊母与我夫妇恩比天比,既知她老人家有用此子之处,你又何必如此?”
年猪狗听了这一番话,情绪倒也渐渐平静,手中的杀猪大刀总算是放了下来,只是恨恨道:“那么好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遇到这种事,我就是不甘心!”
乾不仁伸手拍了拍她的胖脸,缓缓道:“我就在这陪你,哪也不去。”
“你……”年猪狗眼圈一红,几乎当场就要落泪,然而这个时候,洞府旋门转开,牧兰衣飘然从中逸出。见得乾年二人,倒也未曾惊讶,只略略一福,便飘然去了。
牧兰衣来到鬼哥居所之时,他正自在静室来回踱步,见得牧兰衣突然出现,自有一份惊喜。
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痊愈了?”
牧兰衣微笑颔首道:“蛊母婆婆神通广大,想来应该是好了。”
鬼哥围着牧兰衣连转了好几圈,只觉她气息竟似较受伤之前犹有过之,亦深感不可思议。而且在她身上,多出了一股难言的蕴味。时而像是少女多情,香若馨麝,时而又似万芳盛绽,满眼芝兰。较她先前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格外多出一种让人心驰神摇的光彩。
因此由衷赞叹道:“牧道友真天仙化人也。”
牧兰衣略带羞涩嫣然一笑:“道友?不是道侣么。”
鬼哥闻言大笑,他刚刚有多愤怒,现下就有多高兴。牧兰衣先前伤重,几乎回天乏术,现下不但气机平稳盛健,更比原来多了几分天真烂漫,
五零一章 与子成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