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是一个让人为难的指控检察长大人,您是指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坏事。”夏尔不动声色地答。
“到现在还想抵赖就没有意义了。”检察长以冰冷的视线看着夏尔,“我的女儿刚刚发了疯一样地逃出了家门,然后到了您的家里,而您默不作声地把她藏起了这难道不是荒唐至极的笑话吗?请把她交还给我吧,先生,这样对大家都好。”
“如果平素的话,这确实有些荒唐,但是您得考虑一下她目前的状况,她现在伤心过度了,需要休息一下,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我才请她在我这里稍稍休息一晚的。”夏尔同样冷淡地答,“我们两家是亲戚,亲戚借宿一晚又算什么呢?”
“家庭对她说才是温暖的港湾,其他的地方永远代替不了。”检察长毫不为所动,“待字闺中的女孩子是不应该乱跑的,这只会惹人闲话。瓦朗蒂娜因为伤心过度所以做了傻事,这不是她的罪过,哄骗无知少女才是最大的罪过,您这样的花花公子对她说是最大的危险,您只会败坏她的名声,所以如果您真的为她好的话,那么请将她交还给她的父亲。”
“如果我希望您改变一下考虑呢?”夏尔冷静地问。
“我再说一次,我是父亲,我可以决定我女儿留在哪儿,离开哪儿。”检察长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应有的权利,而您,应该尊重我的权利,否则在任何人眼里,您都只是一个仗势欺人、沾花惹草的恶少而已,您希望自己变成那样的形象吗?别忘了,虽然您在陛下面前得宠,但是我在陛下面前也是能说出几句话的。”
“您这么说的话就太过头了,我可从没有阻止瓦朗蒂娜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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