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今晚她悲伤过度,所以已经跑不动了,现在在我家休息,我们最好不要打搅她了,难道这不近人情吗?”夏尔似乎在耐心对检察长解释,“她现在已经睡着了,您先请吧,明天她就会家了。”
“这就是您要对一个父亲说的话吗?”维尔福检察长冷笑了起,“那么我的答是不,为了我的女儿的名誉着想,我不能让她留宿在这里,一晚也不行!如果您是因为单纯的好意而收容她的话,那么我在这里感谢您了,然后,请让我带我女儿家!现在!”
看到检察长说话这么不客气,夏尔心里也火了。
“家?亏您说得这么好听”夏尔冷笑了起,语气里面多了几分嘲讽,“可是这些年,您给过瓦朗蒂娜家的感觉吗?这些年您对她不闻不问,一心扑在您的续弦和儿子身上,您可曾给过她什么温暖?如果她真的感觉很好的话,为什么她还要帮助她的爷爷,让他重新立遗嘱呢?为什么她还要跑出呢?出事了,您倒记得她是您的女儿了可是她失去外公外婆的悲伤,您可曾体谅过?您安慰过她几句?如果您都没有,您又凭什么可以说大话,说什么家是她温暖的港湾呢?在知道内情的人面前,这可真是不好笑的笑话!”
夏尔的话,一句句犹如子弹一样,呼啸着击中了维尔福检察长,让他的脸色越越难看。
因为夏尔和特雷维尔元帅帮着瘫痪的诺瓦蒂埃侯爵立遗嘱的缘故,他心里头最近一直都对特雷维尔家族憋着恨,现在夏尔翻旧账,更是让他心里头怒火中烧。
“嘿,有意思!没想到特雷维尔家族的人还能够一本正经,教我什么是家庭了!”他大声反唇相讥,“在知道内情的人面前,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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