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说,他经历了几次,最后一次还被那大汉趾高气昂地威胁过。
事实上马台也被此人害得不轻,还被打过,他口中说的破事就是这件。
那赵姓军卒终归是外人,过几天总会离开,公孙范却是太守从弟,要是没什么大事,公孙瓒留任久一点的话,可能两三年内他们都要在公孙瓒的眼皮底下做事,哪里是能轻易得罪的,也是因此,两人见了对方就得躲。
不过这时想起方才酒楼里的颁下,闵琦便也叹了口气,“终归不是办法……”
“起码态度要有。”
看着那赵昕公孙范走过,闵琦又和马台聊了一会儿,便也告辞离去,走进家门不久,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闵琦从鱼篓里掏出玉佩金子放进炕洞里,拿着卜卦的白幡开门的时候,便见两个大汉站在门口,有人自怀里摸出令牌,开口笑道:“赵常侍亲卫。对,便是当今圣上身边的赵常侍……兄弟赏个脸,将关乎那刘正的事情都说上一番?”
闵琦望了眼两人右手按着的刀剑,苦笑着开门道:“进来吧。”
随后不久,两名大汉心满意足地出了门,闵琦躺在炕上,脸色惨白,捂着被打了几拳的胸口不断咳嗽。
此后配了点药,休息一阵,不少人家上门让他算算生辰八字,他便也接下生意,还有人送上鸡鸭鱼肉给他滋补,他感谢几句,到得夜晚的时候,清晨分别的女子过来看他,他胸闷得难受,看对方被自己催赶不肯走的凄楚样子,便也心软地留人过夜。
到得子时,有人敲门,他狐疑地开门,望到那名叫朴胡的賨人头领时也是嘴角抽了抽。
许是此前一直不让那女子上门,这
第二三二章 接二连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