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方便也发声询问,颇有展现给旁人这家女主人的意味,朴胡笑着望了望卧房,摸着手中的环首刀手柄,“听说闵兄重伤还接生意?正好夫人在,要不要接一单能过一辈子的生意?也好免受这种皮肉之苦?”
闵琦脸色微白,叹了口气,“这一辈子是长还是短?”
“看闵兄说是不说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闵琦望着卧房摇摇头,出门与那賨人说了一阵,回来的时候,手中翻转着令牌,啐骂一声:“妈的,老子哪里有空又是汉中又是上党的!”
卧房内那女子探头探脑、一脸娇羞地出来,闵琦望着对方妩媚十足的脸,脸色难看道:“就说不该心软,不该让你留下……装了这么久,还是乱了分寸……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那女子听着称谓掩着嘴喜极而泣,随即扑上来搂住闵琦。
闵琦环住对方,双手自后背慢慢探到女子的头上,突然用力一转,随后依着房门倒在地上,闭着眼喘着粗气。
一夜过去,天色未亮便有人敲门,黑暗中他依着房门睁开眼睛,目光一凛,听到门外那人开口:“黄邵,听说你受伤了?”
凌厉的目光随即松懈下来,“等某家片刻。”
他自一侧点了灯,又在炕上撒了油,将女子的尸体抱到床上,自炕洞里掏出一把环首刀和一条黄巾,随后又从炕洞里拿出金玉钱币,连同黄巾在内装进包裹里。
举着油灯最后看了一眼女子的尸体,他眼角微润,将油灯放倒在被褥上,推开门的时候,微光中地面湿润,远远近近有水滴在滴落。
寒气
第二三二章 接二连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