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赵昕二位校尉在青楼之中一夜未出,至今宿醉未归,这帮人……着实架子高啊。”
“不去管他们,真要惹急了老子,叫他们通通滚蛋!”
公孙瓒冷哼一声,望了眼一旁的几名白马义从,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我听说昨夜贤彰街那片发生恶斗,德然有个宿卫学着老狗自离?虽然贼人是另外出现的,可不也是能让德然开脱的证据么?”
“叔值与季义都说是苦肉计,亦或碰巧遇到真的贼人报复……唉,生护天下,死护苍天。血肉为媒,山河为证……出自小儿之口,却大有气吞山河之势。那壮士倒也不孤单。那马商孙子远此前悄悄离去,真去买了碗面,与那壮士共饮一夜。第二天背着尸体回去了。”
两人昔日在北方抗击鲜卑,都是见惯了生死的人物,这时候刘纬台自然毫无伤感,一脸欣赏敬佩,“我让子度备了些薄礼送过去。听说其他几人的状况也不太好。那张益德哭了一夜,想来刘公子性情中人,若是醒来,只怕……呵呵,我等自己的兄弟也死了不少人,我却是只为他人的遭遇同情。刘某失礼了。”
“厚葬体恤这些事情,你替为兄做好。等抓了贼人,咱们祭拜祭拜自家兄弟。还有,让王国多派些人抓贼人。不管那张公舆与德然是何打算,我等没有证据,还是先以大局为重,除贼安民才是正事。”
公孙瓒拍拍手,一侧有奴仆递过备着的毛巾脸盆,他擦了擦脸,望了眼别院,“德然抓的那贼人,你让子度看着没?”
“自然要看着。虽说世道乱了,涿郡还是以律法为先。动用私刑终归不妥。再说了,那秦琼二人……”
刘纬台也洗了下手
第二四一章 圣旨到(4/9)